江宏向前走了两步,宁书略一犹豫便向后退了两步。
宁书狠了狠心,正视着江宏,道:“表哥,我们年岁都已大了,早已不再是小时候不懂事的年纪了。以后还是该多回避着些……”宁书暗自叹息了一声,又加了一句“表哥就当……就当宁书已经死过一次了。”
那一丝波澜终于沉了底,不见了踪影。
好像过了一辈子那么久,久到宁书都不敢再正视江宏了,却见江宏笑了。那一笑云淡风轻,好像宁书刚刚的话并没有字字诛心。
江宏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公子礼,就像他往常的那副模样,神情自若地说:“远晨在这就提前恭喜表妹和秦公子百年好合,江家也永远是表妹的娘家,将来有用得到的地方,决不推辞。”
望着江宏远去的背影,宁书的身形晃了晃。她快要被心里的那份自责淹没了。
表哥,对不起。我不仅亲手毁了你心里的那份情,还利用了你……
“姑娘!”关关立刻冲过来扶住她。
两个失魂落魄的人都是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山头呆愣的身影。秦丘榆这小子,自小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第一次来宁府的时候迷了路,没想到第二次来的时候也迷了路。刚刚给他领路的那个丫头说得不清不楚,又是一转头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