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幼弟的脑袋说道:“这次我帮你瞒着,下不为例。”。
大哥总是拿他当奶娃娃看,帮他瞒着,也瞒着他,就连助吕卫谋反这种大事,也没有透露给他一个字过。钟叁郎沉默良久,才嘟哝了句:“没有下次了,她不会再见我了。”,他想再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我真的不明白,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怎么就那么难啊……。”,钟大郎嘴笨,直到听到这句话才迟疑地说道:“喜欢一个人可不是只有说说的,我当年也不被你嫂子家里认可,我只能变得更好来配得上她。”
他都懂,他都明白,所以当他听见那熟悉的清脆声音叽叽喳喳地念着:“槐哥槐哥你看!这簪子我戴着如何?好不好看?”,回头就见那张他寻了盼了好久的容颜在灯火阑珊处,挂着他做梦都想再见的笑颜时,钟叁郎心中恐慌多于重逢的惊喜。他自己也清楚自己如今是个什么德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钟叁郎他远可以落荒而逃,可当他看见站在穆西身边,衣着朴素相貌平平的陌生男子时,却是恶向胆边生。“哪里来的乡野村夫,他凭什么站在穆西身旁?”,钟逸景才疏学浅,只是固执地觉着穆西就值得最好的,而那样的乡野村夫又能给她什么!等钟叁郎再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攥着穆西的腕子了,他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