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己反悔,忘了曾经鼓足的勇气。
可是人生中,最无奈的,除了生离死别,还有子欲养而亲不待,只希望,我能快一点,再快一点的变得强大,能够主宰自己的人生。
凤九倾坐在边上,将我这落寞的神情尽收眼底,虽没明说,却用手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似乎是在给我无声的鼓励。
“琉璃啊,你说这南疆神秘的和天上的神像住的地方似的,现在这么多事儿,都往南疆的头上指,会不会有那么一天,咱们真的找着南疆在哪了呀?”
沈离渊打着方向盘,忽然转过头问我。
“不是可能,是一定。”
“等我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情,我一定会先所有人一步,找到南疆!”我坚定的对沈离渊回道。
车子开了一夜,直到接近清晨,才到了距离最近的机场,在机场小酣了一会儿后,我们四个坐了最早的一班机票,朝着河西走廊赶去。
也不知道是时间太早,黎厌执还没醒,还是他出了点什么事情。
飞机起飞前,我特地给他打了个电话,想要询问一下,他这些天打听到的情报。
电话连打了三个,一直没有打通,再加上唯一的一张标记了神像位置的地图在他手上,沈离渊有些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