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在他转世前，也曾是我前世的故人？抑或是朋友？
我满怀疑虑，终是对他问出一句：“所以你刚刚说的婚约，也是支离破碎的记忆里的一段吗？”
“你是想说，你转世前，曾经和我订过婚吗？”
我问的太急了，以至于语气有些咄咄逼人。
黎厌执也不知道是想瞒着我点什么，还是真的不知道，居然告诉我说，他也不知道。
只是他看见的那段记忆里，有特别多是关于我的，虽然只是片段，但他看见我披上大红色嫁衣，站在红妆十里的大街上，手里捧着一只绣球，还有一把剑。
站在我旁边的男人，他没有看清楚，但肯定不是凤九倾，所以他刚刚才那么问我的。
“所以你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只是看见了这一段？”我诧异的挑眉。
他点头，说他看脑海中的这些记忆时，就像一个旁观者，一个路人一样。
有些片段，他能感同身受，好像是他，有些不能。
“那你还看见什么了？”我接着又问。
他摇了摇头，说，“没有了，都很零碎，什么时候我能将这些记忆连起来，我再告诉你。”
他这话一出，凤九倾的脸色直接都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