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也没有遗憾了。”
听我这么一说,黎厌执没有回答,云青天只是叹气,凤九倾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给我投来了一抹支持的眼神。
“要不……等到了zang区之后,咱们找个地方,我先把血脉封印解了,再去找神像?”我忐忑的问了问大家。
我是真的想试试,解开了血脉封印后,再到这些地方,有了自保的能力,究竟是个什么滋味。
“可以。”云青天点头。
从杭城去zang区的这一路极远,哪怕是坐飞机,也要飞个七八个小时。
我们坐的是早上最早的一趟航班,等到了拉市的时候,也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了。
这里的天色黑的很晚,哪怕是晚上七点多钟,太阳都还没有落山,与南方下午四点多钟看起来没有什么差别。
到了拉市后,我们依照习惯,先租了辆车,在当地买了点必备的用品后,先找了间酒店住下再做打算。
许是最后一座神像,再来之前,黎厌执和云青天都私下研究过好几次,他们俩分别有了两个不同的路线。
我们几个在他俩预定好的路线里,又找了点相似之处,将它们连在了一起,最后确定的一个位置,却是在雅鲁藏布江边,一个叫扎不让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