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暴露身份,那是大忌。
她只得收了杀心,提起之前找山民换来的扫帚,像插根打狗棍似的,别在腰间,朝着溪外的山口走去。
还未靠近,她便瞧见,土匪群里,架起了一只竹制的躺椅,由八人抬轿,上面躺着个银发少年,步步朝她逼近。
这个银发少年是谁,她略有耳闻。
初来山里,偷听那些山民们聊天的时候,他们常常提到,十多年前,镇上有个富甲一方的员外,明明娶了十房妻妾,却皆无所出。
镇上的人,私底下都笑,员外家底再硬,后继无人,百年之后,那富得流油的家产,还不是便宜了外人?
员外被气的心下一狠,也不知到哪,寻了个偏方,找了一群邪门歪道的和尚道士,在家没日没夜的做法。
终于在他四十出头那年,喜得男婴,乐得员外,在城头光是施粥就施了整年。
可随着男婴一天天长大,员外家里的怪事也越来越多,先是生出男婴,备受荣宠的十夫人无故投井。
后来九夫人、八夫人……
员外娶的每房妾侍接连惨死,几乎是一年一个。
男婴的发色,也随着死去的妾侍越来越多,一点点变浅变白,最后变成了银色!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