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着气说,“哎呀,小少年就是小气,狗子怎么了,亲切又好听,让我喊你夜哥哥,肉麻流油,我可喊不出来。”
“你要知道,在我们南……嗝……在我们老家,可没人敢这么放肆,说出打我的话来。”
“哦?”银发少年眯眼,“你个野女,竟也有家?”
“我住在山野,又不是野人,怎会没家?”小乞丐立马反驳,随后像是陷入了痛苦的回忆。
她说,“只是在我三岁那年,阿娘跳……额,阿娘死后,我便好像家不成家了。”
“阿爹对我严厉,怕我重蹈阿娘的覆辙,不让我交友,更不让我与人亲近。”
“大家也都怕我,见我时,拘拘谨谨,恭恭敬敬,连说话都不敢抬头,生怕哪儿违逆了我的意思,立马就掉了脑袋。”
“虽然来到这山野流浪,非我本意,但其实……我心里也不想承认,可就是这么回事,其实我发现,在山野里做人,比在家快活多了!”
“你是不知道,在我家那里,有些时候,我明明想笑,想跑,想闹,都得装作冷冰冰的模样,将一切情绪憋在心底……”
“有人问过我,这种生活快乐吗?我答快乐,其实……其实我厌烦的很啊!”
小乞丐这话一出,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