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让人去查她了呀……”
贺相深深叹气:“可是听的话,都是安国侯那边的人说的!她一直深居勇王府中,勇王府无人谈论她,我们并不知她的底细。而她山寨那边的人,我们没有派人去询问……”谁会想去问一帮山里人哪!
贺霖鸿不解道:“我也觉得她很有眼光,可她怎么能只栖息于小小的云山寨?”
贺相叹气:“她才多大?二十岁,我原来以为人说她十年重建了云山寨是夸张之语,一个十岁孩童,懂个什么。如果真是她带人重建了云山寨,那就真的不简单了。何况,她还年轻,前面的日子还长着呢,不知她日后会如何……”贺相面色忧虑,皱眉不语。
贺云鸿一直低着头,谁也不看,也不说话。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贺霖鸿向门口看了看,小声对贺相说:“她虽然说得难听,可是我与她谈过几次话,我觉得,她绝对不会真的让我写东西,她去朝堂喊冤什么的。”
贺相看贺霖鸿:“因为她怕伤了勇王?她若恨怨这门亲事,就不会再感念勇王了。”
贺霖鸿努力想说清楚自己的意思:“这个,该是与这婚事无关。嗯,就是我注意到,她认亲那天穿的蓝衣服,是玉云锦,市面上一两金子一匹,勇王妃却给她做成了拳服。接着她换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