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这种情况下他也一声不吭,拿了干巴巴的馒头就开吃,好歹也是自己塑造出来的角色,夏雪实在不忍看他这样虐待自己,转身又倒了一杯水给他。
“喝点水吧。”
闻砚眼神闪烁,抬起左手刚想接过,却扯到了胸前的伤口,令他眉头微微一皱。
夏雪注意到了,这才想起他还是个伤者,忙说道:“换右手拿吧。”
闻砚很快喝完,夏雪又去给他倒了一杯。
看着她忙碌的身影,闻砚出神了片刻。
他的父母走得早,身为大兴王朝唯一的异姓王,那就是个明晃晃的箭靶子,想要撑起一座王府不被斗倒,没有用实质的军功证明是站不住脚的。
在边关浴血杀敌,也不是从没受过伤,回营的时候只能一个人独自处理伤口,自己照顾自己。
而如今有人忙前忙后地照料自己,闻砚心中像被人拿羽毛轻轻搔了一把——痒,却抓不得。
夏雪回头就看见闻砚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的眼神,心想自己哪里又惹到这个煞星了?
心里虽慌,夏雪装作没看见,故作镇定地将第二杯茶水递给他。
吃饱喝足以后,两人没再说话,房里陷入沉默的气氛,这时窗外响起的声音就特别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