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不简单。这样也好,和她在一处,暂时能保他安全。
等他到了二十及冠之年,今日所受屈辱,定要百倍千倍的还给那人。
“不行,卖身契都是终身的,你听过七年的卖身契?”锦书想也不想,一口回绝。
“买我终身,你买得起吗?”一再的退让,还没满足她的胃口,少年又怒了。
“当然买得起,你的命都是我的,我怎么买不起?”锦书轻轻吹拂着杯中花朵,漫不经心道。
“你!”话不投机半句多,谈不拢,少年不再费口舌,气鼓鼓的转身就走。
小小年纪,气场倒不小,她转身时,锦书的左臂徒然一凉,似被他无形中的寒气慑道。
眉头微皱间,她灵光一闪,抿了口花茶后,缓缓道:“我有个办法,可以让你我都满意。”
少年驻步,回头,但未转身。
“七年后,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赎回自己。”她轻放下茶杯。
这头小老虎是她捡回来的,此刻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她能猜出来。
正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小老虎是个能屈能伸的小小男子汉。
卖身对他而言,并不可怕,他怕的,是无期无望没有尽头的卖身。
既然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