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了。
她又不是他的侍女,他也不是三岁孩童,怎能在她面前脱下自己衣裳。
这般那样,成何体统!
“让你脱就脱,哪那么多废话!”锦书冻得发抖,说话间嘴唇都发颤了。
她都快冻死了,他还磨磨蹭蹭。
真要冻死了,做鬼都不放过他。
苏杭内心想着,这样成何体统,可他犹豫再三,还是乖乖动手脱衣裳。
不知要他脱衣,究竟是为何。可就算不知原因,他还是顺从了她的无理要求。
脱完后,他问:“然后呢?”
“上来。”锦书道。
“……”苏杭这下彻底懵了,思维彻底停止运转,半响,不敢置信道,“啊?”
上来是上哪儿来?
她现在可是在床上,莫非是让他……
“上床!”锦书有点不耐烦了。
他平时多聪明,怎么今晚跟个傻子似的,一句话非要她说几遍。
“……”听出她话语里的不耐,苏杭再次沉默。
她好像生气了。
算了,就依她吧。
然而。
当他掀开床幔,准备乖乖上床时。
“靠!”锦书一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