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口粮:“对了,我听说你的绣活儿不是很不错吗?既然你身子虚,不便起身,那便和你的丫头一起做些绣品拿去卖了,用来补贴家用吧!”
林灯上学时曾经有一段时间十字绣很火,她还跟风买过几个拿来绣着玩儿。
不过这么多年没碰针线,她早就忘了怎么做了,现在也就是个缝缝扣子的水平。
让她做绣品出去卖钱,开什么国际玩笑?
“母亲,您忘了启安哥哥说的,要请人来家里教我读书吗?这样一来,我怕是就没有时间做绣活儿了呢。”
朱氏顿时大怒:“那你就在我姚家白吃白喝?!”
林灯笑道:“哪儿能呢。我知道,姚家上上下下这么多张嘴等着吃饭呢,您操持家务也不容易。这样吧,您要是愿意带我们主仆俩一口饭,回头我就让彤云按月往公中交两份菜钱,厨子的薪水我们也支付一半儿。您要是不乐意呢,也没事儿。姚家的地段这么好,我让彤云每天跑跑腿,出去买些吃的回来就是了,您不用管我也没关系。”
朱氏乍一听,觉得这两种提议好像都是林氏吃亏、自己受益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我怎么听着,觉得这么怪呢?”
朱氏满脸疑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