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人击中了,让他也无可奈何,只能任凭那感觉肆意的漫延。
“岳父还是消消气吧,不怪她。”
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不怪她”这三个字,让苏袭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她胡乱的抹着眼泪,抽泣着,肩膀耸动,却始终低着头。
苏余盛不依不饶,做足了定不会偏袒自己女儿的戏码,继续说道:“都是我惯坏了她!才导致她行事如此鲁莽,胡作非为!都是我管教不严啊!她既已嫁进了霍家,就是霍家的人了,老夫定不会插手此事!”
“爹,你!”
“恒之!这里没你的事了!给我回去!”
苏恒之咬了咬牙,他看着自己父亲做出的那副大义凛然之色,竟倏忽的从心底生出一丝反感,他再不看苏老爷一眼,愤愤的甩袖离去。
霍臣远眯着眼瞥了苏余盛一眼,心里的厌恶更甚。若不是有苏袭,他霍臣远可会瞧得上蜀锦的生意?偏偏此时,还敢在他的面前教训苏袭,真是不知好歹!
没有理会苏余盛,霍臣远往前走了一步,双手扶住苏袭的肩,稍稍用力,将她身子扳直,让她抬起了头。
“别哭了。”
没有多余的话语,只这三个字,苏袭便觉得所有的恐惧都消失了,她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