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大囡怯怯的点点头,任刘四将自己抱起来,随后跟在萧杭的后面。
到了陶然居,萧杭已经被奴仆们迎进去了,刘四则趁人不注意将大囡抱去旁边一间空房里。
这房间里摆设甚为精致,似乎是做作画之用,临窗有一张很大的书案,并有笔架砚台笔洗镇尺等物,挨着墙有两扇书架,上面摆放了许多纸制的书卷和颜色陈旧的简牍,其余的空墙之上则都是悬挂一幅幅画作。
大囡知晓这尽皆是萧杭所作。
萧家五郎君萧杭擅画,世人皆知。
大囡被刘四放在一张软榻之上,软榻是以檀木所制,上面铺着一层暗青色的绸褥,极为软绵舒适。这些陈设与摆置对上辈子的萧九娘来说,并不稀奇。但此时大囡浑身脏兮兮的,被放在这么整洁的榻上,这待遇就有些让人讶异了。
可大囡却并不惊讶,她知晓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这也是为何她会大费周章演了这么一出戏的根本原因。
刘四告诉大囡,让她等等自己去拿伤药,便离开了。其实刘四则是去了萧杭的起居之处。
他甫一踏入屋门,便看到沉着脸坐在那处郎君。
顿了顿,刘四迟疑道:“郎君,也许并不是我们所想的那样。”
萧杭蓦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