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伯祖父,十娘替九姐姐作证。当时十娘正在房中,听到外面动静不对便出来看情况,却看到七姐姐两人及其婢女将九姐姐堵住那处,便叫了婢女一起上前阻拦……”
“婢子如花可以作证。”
“婢子莲枝也可以作证。”
“你们说谎——”萧八娘凄厉嚎叫,双目几欲噬人的模样瞪着几人,又回头慌忙去看萧珩,“伯祖父,明明是她对我先动手,八娘才还手的,七姐姐你快给我作证……”
萧七娘仍旧是那副委屈无助的模样,“七娘也是听了动静才出来的,确实是九妹妹先动的手……”
“你们才是说谎!”
一个声音蓦然响起,音调高昂且铿锵有力,正是萧九娘发声。
九娘抬起头来,目光灼灼盯着萧七娘,“你当时就在萧八娘的房里,却说自己是听了动静才出来。那我问你,为何萧八娘在门外,而你们在屋中?这大中午的时候,大家本应是在房中用饭,萧八娘如此形迹可疑的出现在舱道,你们难道就不觉得蹊跷?她难道就没有告诉你们自己要作甚?你们说是萧八娘出门偶遇的我,那请问她这个时候,且你这个做姐姐的还在她房里,她出门作甚?”
这一句句一声声的逼问,引人深思。
萧珩的目光暗沉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