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并没有将安国公夫人那句‘定不饶她’的话听进去,她太明白阿家的性格了,总是说得信誓旦旦,可总会无疾而终不了了之,若不然崇月阁那边也不会在安国公府作威作福这么多年。
崔氏眨了眨眼睛,抚着心口,装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也别说,五弟妹如今性子越来越狠戾了,竟用这样的手段对付九娘,也不想想是她们害人在先,哪曾想没害到九娘,倒是阴错阳差害了六娘。六娘那孩子也是可怜,据说成日里不吃不喝天天哭,真是作孽啊。”
“她能怨谁,谁她都怨不着,要怨只怨她自己不容人!”
安国公夫人经过此事,对朝霞郡主也甚是忌惮,后宅阴私甚多,但还没有哪个会当街派人去伏杀对方。今日是对付萧九娘,明日会不会是她这个阿家得罪了她,也想将她也给害死。
真是家门不幸,竟然娶了这么个毒妇进门!
“你命下面人盯紧了崇月阁那边,免得她又作妖!”
崔氏自是乐得答应下来,与朝霞郡主做妯娌这十几载,她作为萧家的长媳,朝霞郡主这个弟妹却从不给她面子,甚至屡屡对她颐指气使,崔氏早就对她暗恨在心。
这次发生了这样的事,崔氏与安国公夫人的想法相同,也怕哪日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对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