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起酒杯浅浅抿了几口。一顿饭过半,也被劝进不少。
“不喝了,头晕。”
对面老何笑着说:“又来了,咱郭总装醉的本事一流。”
曹建说:“按步骤,要去上面开个房间醒酒了。”
“可不,他往往谈最贵的生意偷最惬意的懒,饭局什么时候散,他什么时候清醒。”
几个男人似真似假地调侃,苏颖不知如何解读这番话,怔一怔,视线转到半路堪堪停住,末了又落回面前的酒杯中。
郭尉却不甚在意,手指抵住额角,只我行我素地摇头淡笑了下,并没理会。
梁泰转移目标:“你醉了歇着去,有弟妹在,谁还管你。”说着起身走来给苏颖倒酒:“是吧,弟妹。”
苏颖嘴角含着浅笑,握住酒杯没有太多表示。
第一次见面,她并不了解这几人,只赴约前听郭尉随便讲了讲。
他与赵平江是发小,关系自不必说。老何和曹建是遇到危机时不会落井下石,可以维持基本共赢的那种朋友。而这个梁泰颇复杂,省略亲戚这层关系不谈,他只说最早是通过老何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