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变回了之前自己熟悉的。
“那个”杨帆。
“小杰，打个电话给情报科，让他们查一下这个身份证号，把所有的信息都告诉我！”
“是！”李明杰拿着前台给的那张纸条，把信息给情报科的人发了过去。
五分钟以后，李明杰的电话响了。
“怎么样了，有什么头绪吗？”
电话那里说了一大串，李明杰的眼神越来越惊讶，最后甚至愣了愣，“你确定？你确定没有弄错？”
李明杰有些悻悻然地放下手机，神情有些恍惚。
“怎么了你？”
杨帆一拍李明杰的肩膀，他就吓得跳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了吗？”
杨帆看着李明杰，他现在这个样子就像是被吓到了，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
“杨杨哥”李明杰惊异不定，好像仍旧没有想通什么，“情报科的同事把信息发给我了但是”
“但是什么？”
“他们说”李明杰看着杨帆，几乎是一字一顿，“他们说身份证上的邢德纲真的是女的”
“但她”
“她的户籍已经被注销情报科的兄弟查了资料才发现，三年前她就已经被登记死亡，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