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缓慢地朝他们走过来。
他渐渐走出阴影,月光照耀之下,让奚玉棠几人看清了他的模样——高大挺拔的男人,一身绛色锦袍,脸倒是英俊白净,眼型狭长眼尾上扬,看起来有些眼熟,整个人气质出众,哪怕如今虎落平阳,从山上滚落,也无损他浑身上下的尊贵气息。
奚玉棠淡淡扫他一眼,心中有了底,不禁惊讶,看着是个养尊处优的贵人,没想到也够坚强,那肩上的伤可是不轻……
“走。”她手一挥,转身离去,竟丝毫没有要管闲事的打算。
身后,韶光和司离紧紧跟上她。
“兰玉!”卫寒隐隐带怒的声音传来,“话没说完就急着走,你是心虚吗?!”
“……”
心虚?
奚玉棠呼出一口气,脚步再次停了下来,赫然转身,冷冷望向不远处的两人,“卫千户这话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懂。”卫寒捂着伤口的手又紧了几分。
“我不懂。”奚玉棠淡淡道,“我倒是要问问两位,小女子不过在此沐浴,两位偷看不成反失足,到底是谁该质问谁?”
卫寒话头一噎,目光扫向她脑后还带着湿气的长发,下意识别开了脸。
在他身边,绛色锦袍的贵人伸手扶了一把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