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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法承认自己出了车祸,说了别人也不会信,只好心虚地把微博关了。
沈临州没有午睡习惯,他下午公司那边有事,于是让陆桑一会自己休息。
他要换衣服,陆桑安静别过头去。
非礼勿视。
可想了想不对啊,他们都结婚了,她为什么不能看?她不仅要看,还要光明正大看个够。
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陆桑又借着跟他说话的时机转过头。
他衣服已经穿好了,正对着镜子打领带,见她看过来,他转过脸,站在那里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陆桑顿时一阵紧张,好像刚刚所有的反应都被他看进了眼里,她不自在,于是又低头看手机,也忘了自己方才说了什么话。
他走后一个钟头,陆桑甩了甩头发,发梢已经干了,她慢吞吞躺下来,迟来的倦意将她席卷。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妈妈的好朋友于阿姨给了她几颗糖,摸了摸她的头,对她道,“桑桑,你四岁的时候,你爸妈曾经把你丢在大街上、准备不要你了,你知道吗?”
“啊?”她一时没明白什么意思。
“唉,你也是可怜。你爸妈想要个儿子,这不就有了吗?”于阿姨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