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那么残暴么?你如果是要江山,早就唾手可得了,为什么要一个一个折磨死秦皇室的人,还要肆虐天下百姓?”
天心有时候真的很疑惑,一个温暖慈爱的女儿奴和一个杀戮成性的家伙,怎么会是一个人?
“为什么?”司徒寅突然开始暴躁起来,一边说一边看向妻子的墓碑,“因为这些人都该死!”
天心蹙眉,心想,这里面果然还有别的故事。
“当年,西南水患,秦皇为了锻炼自己的那些蠢货儿女,就让他们去治理水患。那些蠢货什么都不懂,就知道到处修大坝拦水,完全不疏通。三年后一场暴雨,水位暴涨,大坝决堤,整个西南死了百万人!”
司徒寅说到这里,紧紧的握拳,“那一年,我刚刚入仕为官,在靠近西南的一个小郡县做了个小小的总兵。那时候秦皇派了秦沐的大哥、二哥、五哥到西南查决堤案,最后住到了我们家里……”
☆、冷宫王爷VS奸臣之女
“我原本觉得这是无上的殊荣,好吃好喝的伺候了他们半月,没想到,那三个畜生居然趁我不在家,酒后□□了你娘!!”司徒寅拳头捏得咯吱咯吱响,“你娘不堪受辱,好几次想一死了之,可想着孩子年幼,便逼着自己活了下来。我一心想给您娘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