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桂兰当着儿子儿媳的面,拿刀背把它撬开。
盖子一开,一股独特的香味就弥漫开来,不止没吃过的宁建东两口咽了咽口水,宁恬恬自己也有些馋的慌。
刘桂兰也闻到味道了,离得近闻得更清楚,但是再香心里这口气还是咽不下去,将罐口对着夫妻俩:“你们看看,这麦乳精我当初打听过,一罐五块钱,你说你姐夫花大力气弄来的,才收你三块钱,你看看这份量,人家一罐是满满的,他这个有四分之一吗?”
就算再傻宁建东也知道受骗了,气得站起来想去找他们算账,被刘桂兰拦住了。
“站着别动,你想去哪?”
“娘,我去问问他,这么骗自己亲戚不心虚?”宁建东回。
“人家逼你买了?”刘桂兰将刀放起来,“自己不想清楚,你那姐夫两口子可着你两人坑,手里那两个钱我交代你放好了,回娘家拿什么钱?”
刘招娣被婆婆说的脸色通红,不会说话也不知道回什么好:“娘,我们错了。”
刘桂兰叹了口气,将盆里活好的面用包袱布盖上:“儿女都是爹娘的债,你说等我们没了你们可怎么办!”
宁恬恬最听不得这种煽情的话,拿着青蛙敲椅子,试图吸引刘桂兰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