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一盆美人蕉,还活着。可下人死了,只能被一卷席子抬走,好一些的赏口薄棺,自是不会有牌位。
    她是在他怀里闭的气,最后一刻还不停呢喃:“二爷……我冤……”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