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极致的遥远。
董妈妈将二少爷回府的消息回禀给良二夫人,良二夫人正在喂三少爷喝药。
“娘,二哥来了,我也换身衣裳去见见吧。”
良二夫人柔声道:“不急,快趁热把剩下的几口喝掉,晚上我还给你炖了紫参。”既不说可以,也未说不可。
她天生慈眉善目,说官话,却也掩不住口音里微许江南的软媚。
三少爷眼角微湿,只有在母亲面前,他才会忘记身为一个废人的耻辱。
但不管怎样,能活着已是万幸,是二哥救了他,若没有二哥及时为他吸出腿上蛇毒,后果不堪设想。
良二夫人拍抚三儿:“傻孩子,你是他堂弟,他救你是理所应得,要不然,以他的所作所为,岂止会被发配去上谷,你最好与他保持距离。”
三少爷愧疚道:“他有什么所作所为啊,那都是我的错……”
话未说完,便被良二夫人挡住,难得她眉宇间浮起一层厉色:“住口,没得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扯,以后不准再说这种话。”
……
勋贵之家难得出良骁这样一个脾气好的年轻人,待人亲切又虚怀若谷,即便发生过那样的事,家里的姐姐妹妹甚至弟弟们依然喜欢他,就连一向硬邦邦的老太君,这两年也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