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给了妻子应有的尊严。
    良婷安对夫君道谢,心里却淡淡的哀伤,并不想让父亲的丑态被外人看了去。
    外人?她愣了下,不知为何会用这个词形容夫君。但又很快平复情绪,笑道:“其实你不必随我来的,家里的生意要紧,我让香巧伺候你回别院吧。”
    香巧是她的贴身丫头,婆婆送来的,意思很明显,所以去年便开了脸,伺候过黎至谦一晚,如此安排她伺候黎至谦回别院倒也合情合理。
    黎至谦未置可否,却道:“我来是告诉你,你弟弟与弟媳也来了,现在大约已经进了道观。”
    她捏在袖中的手轻轻颤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