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倒也是,有阿洵珠玉在前,人家姑娘眼里确实看不到我们。”有人附和,看来也是一个心中有苦水的。
众人调侃之中,崔洵自在安坐,并未因这些话有半分异样,他只是如常吩咐小厮丫头们送上酒水和热巾帕,沉稳如坐钓鱼台。
不远处的位置上,喝得半醉的人许久不见身旁友人说话,碰了下他肩膀,“安远,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不喝酒也不说话,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是有不开心的事?”
被询问的俊俏少年猛地回神,脸颊上犹有红晕,看着半醉的好友,没忍住心底那点儿喜意,有些羞涩的开了口,“我白日里看到一位姑娘。”
他话说得隐晦,但好友向来了解他脾性,几乎是立刻就补上了下半句,激动的高声道,“你对她一见钟情了?!”
喧哗声招来其余人等关注,大家三言两语的凑热闹问了起来。
“是哪家的?安远你在哪儿看到的?”
“那姑娘肯定很漂亮吧,不然你小子哪会一见钟情。”
“我看就是见色起意,被人家姑娘美貌迷了眼,这才心心念念不忘,真是一个不知羞的登徒子!”
大家嘻嘻哈哈的说笑,满脸羞涩的齐安远颇有种百口莫辩的困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