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权利,老天也给予了机会,只是他们并不知道机会只有一次,一旦下定赌注,便是一辈子的事情。”
她叹了口气,偎在他的怀里,呼吸着他身上皂夹的清爽,问:“要我安慰你吗?”
两人都是不幸之人,靠在一起互暖罢了。
段景文吻了下她的发漩,笑了笑:“要。”
她迷惑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才好,思来想去,伸出小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温柔道:“那我摸摸你,乖喔。”
段景文差点笑出声来,憋住笑意,他弯下腰,抬起她的下巴,在她懵懂的目光中,吻住她的红唇。
若想安慰,给他一个吻便好。
她的吻很值钱。
无价。
唐桑晚见证了父母离婚,随后唐证跟那个女人离开了T市,似乎去了更远的地方,为了不添堵,增加彼此的尴尬,他是铁了心,浪子不回头。
谢礼枝卧床一个月,伤透了心,每天以泪洗面。
唐桑晚经过她的房门,时常听见从里面传出来的低泣。
她现在明白了些大人的世界。
女人的一生给了个男人还有命活,只怕连心都给了,那真的是无路可退。
生儿育女,相夫教子,最后得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