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柳故意做出副严肃的样子,将孟夫人和樵青打发了出去。
她是妖,还是只不学无术的妖,别说医术了,脉她都不会搭。
明若柳站在床前,伸手轻轻拍了几下老头的脸,确认孟先生一点反应都没有,才并指点在他眉心,为他注入灵力。
随着咒法施展,明若逐渐现出本体。青绿的柳芽从她脸上长出,右手也变成了数缕纠缠在一起的柳条。妖力化灵,青绿的灵光流入孟先生印堂,孟先生萎靡的神色渐渐舒展开。
人各有命,明若柳与孟先生非亲非故,当然不会为他逆天而行。等确定这老头不至于马上就死之后,她便收敛了妖力。
她出得房门,孟夫人马上迎了上来。
“怎么样?”她殷切地问。
明若柳歉然,“我学艺不精,也弄不清楚孟先生到底是得了什么病。他虽然昏厥过去,但从脉相来看,性命应是暂且无虞。”
孟夫人听到‘性命无虞’四字,虽不能完全放心,好歹踏实了几分。
她向明若柳道谢,外间响起喧闹的马蹄声,她俩出门一看,便见顾琢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