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一句话,直接惹得云鹤枝生气了。
一大清早,云鹤枝就去了军政部,找他的副官拿钥匙打开了办公室,一个人在里面乒乒乓乓的翻动。
门口路过的年轻军官看到部长的办公室大门敞开,疑惑地走进去,“鹤枝?”他惊喜的叫道。
女人听到旷别已久熟悉声音,急忙转过身来,看到来人,一脸的不可置信:“江霖!你怎么在这里!”
“我最近刚分派到这里做参谋,太好了,终于见到你了。”
他走上前,紧紧地将云鹤枝拥抱在怀里。
错愕、惊讶和愧疚,一齐涌上云鹤枝的心头。
良久,男人才松开她,“你在这里干什么?”他声线温和,使人仿佛置身温暖的春日。
“我,我在找这个。”她举起手中的钢笔,灿然一笑。
“你还留着?”男人眉目清朗,和一年前的他并无差别。
倒是云鹤枝,变化了不少。
她沉下一口气,心虚的“嗯”了一声。
她和江霖在西南联大相识相知,又因为共同的信仰加入组织。
谁能想到,造化弄人,战乱失联之后,再见面,她不知道该怎么向江霖解释自己这一年多的经历。
的确,她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