胪寺卿被皇上罢免,纪卓远才接任的。”
“他就比你大了几岁,又是寒门出身……父母过世的早,只身一人……”傅太后虽然卧床静养,但早把情况摸得一清二楚,“就说如兰是纪卓远失散多年的妹妹。”
纪卓远年轻有为,若是做他的妹妹,那也会是风光无限,再者纪卓远还未成家,纪家就只一人,不用被内宅围困。这两点让傅庭修很满意。
“皇姑姑为侄儿费心了。”傅庭修想着等战事结束了就着手办了这件事。
傅太后又咳了一声,把盖在身上的锦被往上拉了拉,叹了口气道,“今晚你就和如兰留下来,陪哀家用晚膳,”见傅庭修乖乖应下,傅太后半阖上眼,身子慢慢躺下,由着傅庭修替她盖上被子,“哀家有些乏了先睡一会儿,你去外头等着如兰。”
如兰踏进太后宫中的时候,就看到傅庭修侧坐在桌边,一只手里拿着一卷没有名字的书聚精会神地看着,另一只手捏着一支笔,桌面上放着纸和墨,读了几句傅庭修就提笔沾墨在纸上写了几行字,就好像是做笔记一般。
如兰放轻脚步,躲在一旁的大插屏后面,透过香梨木的镂花架子往傅庭修身上瞧。
今日傅庭修进宫,穿的是新做的雪青色云纹直裰,外头披了件银灰鼠皮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