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古人所说的这句话,没有丝毫偏差,既然“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对这个“失道者”施以援手,不是助纣为虐吗?
“糖糖,离婚的时候,李涛虽说瞒着我拿走了很多钱,可房子和公司都留给我了,还以我的名义买了基金,也赚了好些钱,如果我嫁的只是普通老百姓,我相信,一辈子都攒不起来这么多钱,我也知足了!”
“阿Q精神倒是传承得很完整!”唐筠筠忍不住讥诮。
“当初是我逼他离婚的,不离婚,那些钱还是我的,不是吗?是我主动把他推到了别人怀里,不怨谁!况且,如果不离婚,我不也钓不到金龟婿吗?大金矿主,不是吗?”张絮笑得有些夸张,可心里却也有些质疑:这婚是不是李涛早就密谋着想要离了?他那些眼神,都是装出来的?
这想法如同虫蚁撕咬着她的心肺,令她瞬间感到窒息,毕竟在一起将近20年,虽说离了婚,可打断骨头连着筋,那么多年的感情还是在的,冷血的亲人也好,失德的朋友也罢,曾经在一起的过往,还是无法磨灭的。
前夫这种东西真的很神奇,你对他,说是有感情吧,还真没了上床的冲动;说是没感情了吧,见他落难,却也不舒服,总想帮一把;可见他过得比自己好,又不舒服,总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