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那仨字说出来,特别扭,弄得好似自己灵魂出窍似的,做了前妻十几年的老公,早已习惯了这个头衔。
可如今,却要被别的男人顶替了,还无需冒名,这个中滋味儿,只有他能体会。
简单说,就是一“酸”字;再多一字,就是“心酸”;再多一字,就是“很心酸!”
张絮却被他这么嘟囔闹得心烦,关键是,她也不了解保镖,说实话,这辈子她都没奢望过,要请保镖。
可心虚是一回事儿,底气却又是另一回事儿了,故而,她依然口是心非地怼道:
“人家可都是特警出生,他们的脑回路,岂是常人能随便揣摩出来的?否则,你我不也能当特种兵了?”
“我看是你男人吹牛吧?你自己都摸着鼻子说话了,你可别告诉我,你一说谎就要摸鼻子,这习惯已经改了……”如此一来,李涛对前面的保镖更是不屑,他大男子主义瞬间膨胀。
“得了吧!我是鼻子痒,你车里穷得连纸巾都没有,还赖人家说谎?!我说,李涛!你是越活越回去了,还当自己是20出头的毛头小子呢?”说好的中年男子沉稳的品性呢?
“他们停车了,没人下车……会不会已经发现我们了?”李涛话锋一转,又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