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忍不住提醒,“你袖袋里的辫绳露出来了。”
珍月死讯太过突然,于家人还没来得及换上合适的衣服,冬雪这些首先到达现场的人更是不可能有换衣服的时间,只草草把衣服翻过来穿上,身上艳色的物件全去了,比如如夏耳上的金丁香,比如冬雪发髻上的黄绿丝绦。
金丁香太小,卢栎之前注意到如夏把它们捏在手里;丝绦类的发饰倒好放,不怕揉不怕压,只是大动作频繁时不免露头。于家上下主子现在心情极不好,冬雪要被抓住一点把柄被迁怒,可谓得不偿失。
冬雪眸色更加惊慌,赶紧把丝绦收起,朝卢栎下跪行礼,“多谢先生提醒,婢子实在……不是故意……”说着又忍不住要哭。
“我知道,你不必担心。”卢栎把人叫起来,“今日一天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婢子不累,太太去世……”冬雪擦着通红的眼角,“婢子要守着太太……”
一个人是否真的伤心完全可以看出来,冬雪的言行举止,以及话语神态间透出的浓浓哀恸,让卢栎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太小看古人的忠心了,纵使不被重视,这冬雪对珍月也是死心塌地,最后那句话的语气,一点也不像勉为其难要去守灵,反倒有要守着珍月不被于家人欺负的感觉。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