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了家,结果怎么样?人家孩子嫌弃,说大爷大妈去了北京地铁不会坐,公交不会坐,连门儿都出不了,现在大妈耳朵又听不见。道理一套一套的,也不想想爹妈在这儿还住着个老楼呢,他们在北京倒是电梯房儿住着……”
有些话就不能再多说了,那个客人转身瞅了一眼门,又看向沈小甜。
“儿,这段你可别拍进去昂。”
“您放心。”沈小甜笑得十分标准。
又有人叹了一声:“老了,人家都嫌麻烦了。”
“老了嫌麻烦,那谁还没小过?谁不是被人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了?马大爷杨大妈要是那样没心肝的爹妈,咱们也没话说,可这大半辈子砸进去了……”
“也不能这么说,成家立业,当孩子的也不容易,孩子小,父母老,又是平常见不着面的,一下子住一起,谁不头大呀?”
小小的饭馆里,一大早,人们为这事儿争论了起来。
灶台边,陆辛身子半弯着,牛肉的香围着他,刀声咄咄,沈小甜忍不住去用手机拍摄他的手。
骨节宽大,修长有力,是一双一看就极为能干的手,还非常好看。
镜头慢慢上移,处暑时节□□点的阳光照进来,和刚刚在这里的马爷爷是完全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