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阿耶,不会有危险吧?还是我陪您去。”
木诚节皱眉道:“又不是鸿门宴,天子脚下,有何危险?回家告诉你阿娘一声,别让她担心。”
“哦,那您要小心。”木景清叮嘱道。
木诚节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跟着那群人一道离开。
木景清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这次到长安,说是要靠他们的才学,可好像比起这个,圣人更在意各地的赋税和进奉的多寡。他的榆木脑袋也想不出明堂来,干脆出宫回家。
崔氏听闻木诚节被舒王请去王府,想起今日兄长与她所说的话,恰似得到了验证。
自延光大长公主一案后,太子受到连累,在很多事上都放了手,专心侍奉在君侧,不敢妄议朝政,这就给了舒王独大的机会。虽然有广陵王在凝聚原先太子的势力,但到底难以与舒王抗衡。
这次召藩王和节度使进京,实际上是舒王的意思。要这些人表明态度拥立他,否则他便视同异己,找机会铲除。
她就是怕木诚节的性子,不会服软,加上当年的事,得罪舒王。
夜幕降临,城中开始实行宵禁,街上安静无声。有人来府中传信,今夜木诚节等人在王府宴饮,留宿在那里,不回来了。
崔氏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