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糟糠之妻反倒厌弃了起来。夫妻多有口角,在他娘病重的时候,竟是迎了常家的小姐作平妻,生生地将他娘给气死了。而在他爹要娶平妻的时候,他娘最需要别人站出来说句公道话的时候,竟是无一人愿意站在她们这一边儿。
陆池每想起这些就无法对这些人心平气和。
他幼时重病险些一命呜呼,还不就是因为常氏狠毒,在他的饭食里下了慢性□□?若不是碰到了他师父,他哪还能有今天?
如今见他出息了,连他媳妇带了多少嫁妆来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可见这手伸得不是一般地长。
黄姣理所当然地将之前收来的长辈给的见面礼打开了几样,里面亦不过是寻常之物,竟是连一件金器都无,他们也好意思嫌弃他家媳妇儿给的见面礼少?真是贪心不足,丢死个人!
黄姣将那几样见面礼一一拿给他看,道:“堂弟休要埋怨我,实是我乃新妇,不好越过众位长辈去。我若给的多了,岂不是显得拿钱压人了?倒叫长辈们好没面子。咱们一家人快不要日日将银子挂在嘴上,没得叫它把我们给熏臭了。”
那堂弟气得七窍生烟,暗道:我不怕被熏臭,你就是用钱来砸我满头包我也是乐意得很啊。
常婉倩忙站起来打圆场,扶着黄姣的手道:“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