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使坏的样子,把腿分得更开,催促说,你快点。
他大腿根的皮肤比别处嫩,透着柔白色的光,脸上难得露出柔顺撒娇的模样。左言眼神闪了闪,伸手蒙住他的眼。单手把内裤往下一扯,把笔挺的阴茎递到他嘴边。
舌尖舔了下龟头,准确勾掉马眼上黏乎的前列腺液。司寂嘀咕一句我最讨厌给人口交,才听话地张嘴,把它含进了嘴里。脑子里突然飞过小黄文“鸡蛋大小的龟头”这几字,就开始红着眼睛笑。牙齿不小心咬到龟头,那小小的滋啦一声听得他把自己鸡巴都疼萎了。默默扯开眼上的手,左言果然脸色不怎么好看地瞪着他。把阴茎攥在手里,司寂脸贴着龟头哈哈笑了半天:“对不起,意外意外。”然后才又张嘴,吞下,脸鼓得跟个小馒头似的。
他的口技一般般,太多次恼怒糟心的口交没让他技艺精进反倒急速退步。不过这次他很认真地想让左言舒服。大口吞着口水,脸涨得通红,笨拙地把阴茎含得更深。反胃、再咬,反胃、再舔。
几分钟后,司寂干脆闭上眼,都没脸再看左言的表情了。
还好没他软下来,真是太谢天谢地了。
“还得练练。”左言钳着他的下巴把阴茎抽出来,“看得我都饿了。”
那你快来吃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