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生命。
司寂不是第一次听他发表类似高论,也不反驳,只说就该找个人治治你。
在一起想要的当然是一辈子。这中间要闯过多少关卡熬过多少琐碎的痛苦,无数次走反反复复的老路,司寂都知道。如今连孩子都无法成为维系一段婚姻的理由了又何况注定只有两个人的同性之间。可总要一点一点地来,慢慢慢慢地来。
墙绘正式开工是两天之后。劳动力来自秋城大学艺术学院,有学设计,也有学舞台美术和绘画的。他们互相之间挺熟,干着活也不忘逗乐。外号叫豆子的小个子年轻人最活跃,看见那么大一圈围墙就夸张地大笑起来,说左边画个琴女右边来个阿卡丽中间再站个阿狸,太完美了。旁边有人嘲笑他脸还没人家胸大,他喊了一句面对疾风吧就和那人扭打起来,看得司寂服服气气的。虽然闹,但他们干起活来不含糊,大太阳天的挥汗如雨,毫无怨言。第二天下午吃冰棍的时候一伙人组队去玩操场上的玩具器械。司寂和豆子去玩跷跷板,豆子体重轻,老是被他欺负,就脱了鞋抓着把手站上头蹦。司寂笑得快岔气了,嘴里咬着老冰棍也使劲儿地压,挤得蛋都疼了。左言和刘姐来的时候他赢了,正捂着裆站在边上笑。左言老远和他打招呼:“司寂……受工伤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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