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摸!”胖胖兔憨憨地扬起头,甩甩两只长长的耳朵,用标准四十五度斜眼瞪记者:“告诉你,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滴!”
深深的牙印在泛红的皮肤上,只差一点就会破皮了!
记者苦着脸揉揉伤处,不服气地嘟嘟哝哝:“搞什么嘛,你在宫里还不是成天被抱来抱去,摸来摸去?”
胡亥兔的回答,理直气壮:“那是工作需要!”
“‘工作’……需要?”记者扯扯领带的结,觉得呼吸困难——想想宫闱中的皇后、公主、美女如云——话说他怎么捞不到这种惬意轻松的工作?
“你到底还问不问了?”长乐宫的首席宠物显然没什么耐心,至少对这个陌生的外来小记者耐心缺缺:“翁主和侯孙正在听城阳王主上课,俺可是在百忙中抽出时间来见你噢!”
“百……忙?!”记者看兔子抬腿了,急忙放弃争辩,直接进入正题:“胡亥君,请问在这尔虞我诈,血雨腥风的汉宫里……”
这次还是一句整话没说完,又被惨叫打断了——当然,还是记者的惨叫:“呀!哎呀呀……呀!”
大胖兔不知从哪儿摸出块板砖,狠狠拍在记者的膝盖上。
‘疼啊,疼啊!’可怜的记者满脸宽带泪,哀哀怨怨:“兔子君,这回我又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