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来。
娇娇翁主诧异,不明白母亲这是什么反应。
越笑越厉害……
长公主抓过丝巾捂口,还是不行,整个人都快滑没进水中了。
外面已经有脚步声……
皇姐的侍女长停在阶前,扬声问:“长……公……主?”
捶捶浴桶的外壁,小贵女要恼了:“阿母,阿母!”
“漆雕,无事,无事!”
长公主制止侍女长,不让往里进了;随后看着女儿依旧使劲儿地乐——这孩子说话太好玩了!老的老?小的小??啧啧,听上去不知道有多无助多可怜。
问题是,这里的‘老’可是特指大汉朝的皇太后;
是朝野内外、上上下下,没任何人敢存半点轻忽之心的人物。
‘至于小的嘛……’
皇帝姐姐愉快地端详端详自己的宝贝儿,含着笑不语,不语……
等看女儿真要发火了,长公主这才清咳一声,终于转回了正题:“谁人来?”
“隆……虑……侯”馆陶翁主弯下腰,贴着亲亲阿母的耳朵,一字字禀告:“……夫人!”
“哎?内史?内史来做甚?”
这回,长公主是有点吃惊了——才订婚的准新娘,难道不正该羞答答躲在闺阁中绣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