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看得出明眸闪烁,容色姣姣,似玉似花。
“啊……啊啊……”
镜中花低垂了头,云般柔软的湖水色丝绸广袖遮去半边容颜,躲在后头,轻轻打了个哈欠。
正在给发鬟上点缀珠饰的卞女顿了一下,停住梳头的动作,转头去看环立在旁的宫女们。
“翁……主?”
端木女官从队列中站出来,凑近了,关切地问小贵女感觉怎么样?太发困的话,或者干脆向宣室殿那边说一声,今天早上就别去了;天子陛下如果知道翁主昨晚失眠了,必定不会责怪的。
“否,否啦……啊……啊啊……”
馆陶翁主阿娇情不自禁又打了个哈气,但还是执着地示意卞女继续弄头发,得抓紧时间;同时招手叫负责珠宝首饰的王女官:“阿王,玉带,白玉带……”
“白玉带?白……玉带?”王女官微怔,一脸的困惑。
不怪王女官犯糊涂,娇娇翁主的白玉质地的腰带有十多款,不同花样不同风格,单单讲‘白玉带’三个字,让她拿哪一条啊?
“哦……”
阿娇翁主也想到是自己没说清楚,急忙又补充了一句:“翼龙!翼龙……白玉带,阿大年前所赐!”
王女官这回弄清楚了,疾步跑进内室,不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