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照握着灵筒才反应过来忘记问段白衣这玩意儿怎么用了。
“大师姐。”谢照叫了声,段白衣没出现,可能是出了门。
算了,晚上再问吧。
谢照将灵筒挂在腰间,抱着嘤嘤下楼。嘤嘤还算听话,虽然偶尔会凶凶地咬她手指,但是并不乱跑。
老板认得谢照,还和她寒暄:“客官要出门么?”
谢照微笑点头,手里撸着嘤嘤的毛,“是啊,老板,附近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老板一听来了劲儿,“好玩的?那可太多了,客官想玩什么?想赌,往左走有宁州城最大的赌庄;想找姑娘,往右有宁州城最好的花楼;想找文人雅士,往东南走有许多庄子……”
谢照:“……”
她摆摆手,笑容尴尬:“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随便逛逛。”
啥啊就又赌又嫖的……
谢照叹了口气,在嘤嘤头顶摸了一把,嘤嘤又嘤嘤嘤起来。
谢照想起自己沉甸甸的钱袋子,全门派的钱都在这儿了,她还是别花的好,不然到头来也是她这个掌门受罪。
没钱能干嘛呢,谢照小声地问嘤嘤,嘤嘤并不想和她说话,只嘤嘤嘤。
——没钱能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