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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得解释。
她意思是说,沈恪能有这般貌美女子做女朋友,无论结果怎样,他都不会吃亏。
锅里的菜熟,她锁上手机开始盛菜。
饭菜摆上桌,习惯性朝着客厅沙发方向喊了声:“沈恪,吃饭。”
没人回应。
沙发空荡荡。
每天这个时候,都和沙发长在一起的沈恪不知去了哪里。
唐晚晚走到对门602叫他吃饭,刚按了门铃,手机铃声从自己家里传来。她折返回家寻声找到手机,是唐妈妈打来的电话。
唐妈妈在电话里交代周末相亲的事情,唐晚晚时不时应两声。
“你把餐厅和男方电话写在你那个《挖掘机性能记录本》上。”唐妈妈道,“我现在念给你听,你一笔一划写下来。”
唐妈妈深知自己女儿的秉性,发到她手机里的信息她不一定看,但是写在记录本上的东西,她每天必然会翻看。
唐晚晚拗不过老妈,从包里翻出记录本,誊抄周末去吃饭的餐厅地址和男方电话。
挂断电话,抬头看见沈恪正立在家门口,额头包了块纱布。不知站了有多久。
“你脸怎么了?”唐晚晚问。
“摔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