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登基。”
大局已定。
朝朝细白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魏王行事环环相扣,显然早有预谋,太子自以为是捕蝉的螳螂,其实不过是黄雀口中之食。
朝朝揪心,又问:“祖父怎么样了?”朝朝的祖父花羡官居太子太师,尚书右仆射,正是大安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昨夜也参加了庆功宴。
俞太夫人再控制不住情绪,掩面道:“所有参加庆功宴的臣子都被扣在了宫中,你祖父至今未回。”
朝朝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祖父是太子的老师兼太岳丈,根本不可能独善其身。祖母口中虽然责怪祖父贪恋权位,祖父出事,怎能不牵肠挂肚?
祖母失了主张,她就更不能慌。
朝朝放缓语调,劝慰俞太夫人道:“祖母休要担心,祖父当了二十年丞相,根基深厚。魏王连太子都没杀,更不会轻易动祖父。我们想办法打听祖父的情况就是。”她说着,自己也有了信心,“天无绝人之路。”
俞太夫人抱着她失声痛哭。
外面忽然又乱了起来。方妈妈慌乱的声音传入:“太夫人,姑娘,相府被围起来了。”
俞太夫人猛地站起。
重重甲兵将相府围得水泄不通,许进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