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的手臂兀自挂在他身上,一动不动地埋头靠在他怀中;乌檀般的秀发柔顺地垂下,从颈后分开,垂落肩头,露出一截雪白柔美的玉颈。
他目光在那白玉般的颈项处绕了绕,神情平静地松开朝朝,又将她的手臂拉开。
朝朝三魂六魄归位,终于回过神来,只恨不得原地裂开一个地洞钻进去:她都做了什么?迷迷糊糊抱了九五之尊不说,还吓呆了,愣是不放手。
这位又不知道她受惊之后反应就会慢三拍的毛病,会怎么想她这种行为?
赵韧似乎知道她的尴尬,体贴地道:“朕先出去一下。”走了出去。
朝朝望着晃动不休的锦帘,懊恼地握住了滚烫的脸颊: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外间,少年的声音立刻响起:“六哥,”听到谈德升咳了一声,他不情不愿地改口叫道,“皇兄。”
赵韧淡淡道:“你最好有正经事。”
他的口气听不出喜怒,少年却立刻萎了,委屈巴巴地道:“皇兄,我想要玉澄坊原来镇国公府的那座老宅子做王府。可礼部和工部的那帮老顽固,非说我封了郡王,那座宅子离宫城远,还小,规制不够。”
赵韧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既然有规矩,就按规矩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