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朝朝道:“你什么时候见我吃过亏?”
这倒也是,朝朝脾气虽然软和,却不是任人欺负的。窦瑾嘱咐跟着朝朝的笼烟和浣纱好好照顾朝朝,这才起身离开办事。
笼烟悄声问道:“姑娘,我们是不是先去取耳坠?”宴会还没开始,正好是一个空挡。
朝朝迟疑了下。
现在去找赵韧,速战速决,不是不可以。可从窦瑾口中知道一些传言后,她却忽然不急了。
她怕的是赵韧非要负责。然而,这次宴会的目的是为了选后,赵韧又另有心上人。也就是说,他对她只是出于误会后的一时意动。
换了她,若是得知有一位俊美的少年倾慕于她,也不免心中生起几许涟漪。
至于后来,他应该是被拒后有些不高兴。
不高兴也正常,无论谁被当面打脸了也不可能高兴起来。所以,才会在耳坠的事上为难她。三天过去了,也不知他气消了没,保险起见,还是观察一下情况再说。
朝朝打定主意,对笼烟道:“不急,我们先随便走走。”到宴会结束还有时间呢。
主仆三人避开人群,在璇玑殿后的小花园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刚刚坐下,一道略有些耳熟的声音倨傲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