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要嫁给赵旦了,也许,这已是她最后的自由时光。朝朝苦中作乐地想:等她回去,嫁妆中要多添些书本及游乐之具,再买两个会弹唱舞蹈的丫鬟。
不一会儿,窦瑾过来了,在她身边坐下,噼里啪啦地问道:“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一圈都没见你的人。”
朝朝告诉她:“我去安德殿了。”
窦瑾愣了愣:“他们居然肯放你进去?”
朝朝道:“太后娘娘派人送我过去的。”
窦瑾明白过来了,竖起大拇指:“可真有你的。你是求了太后娘娘吗?”
朝朝“嗯”了声。
窦瑾佩服:“你胆子可真大。不过,太后娘娘的性子也是真好。”
朝朝也没想到徐太后会这般温善随和,非但一口答应,还专门派了个宫人送她去安德殿。徐太后的性子可一点都不像宫里人,不过她本来也不是出身宫中。
窦瑾道:“太后娘娘的性子和陛下太不一样了。对了,”她压低声音,悄悄道,“你不在的时候,陛下来过了。”
朝朝这时才想起自己还要找赵韧要回耳坠,心头一跳:“你不是说宴会是为了替他选皇后吗,他自然得来。”
窦瑾嘀咕道:“我倒觉得那小道消息多半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