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太子还能求皇上把我好好地一个女儿赏给他做妾么?他要是能做出这种事,在皇上眼中也就是个草包了。”宋濂冷哼一声。
他在官场上信奉不惹事,不多言,安安心心的做自己的事情便好,话说的这么重还是头一次。
宋夫人想着那些糟心的事儿也是叹了一口气:“就是怕太子找你麻烦。”
“国子监虽然有太子的人,但祭酒是只听皇上的话,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听太子的话来为难我,国子监皇上看的严实,太子暂时倒是做不了什么,不必担忧。”
“那就好……”
“只是绵绵的婚事,还要劳烦夫人你多多上心了,我这儿……”
“我知道。”
夫妻俩对视一眼,宋夫人忽然笑了笑:“好了,先不说这些了,休息吧,你明日也有的忙呢。”
等躺下之后,宋夫人忽然又问了一句:“对了,子归这个孩子你领回来的时候也没有细说,他家……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 傅瑶:我哥是不是在宋绵那儿。
李义:爷吩咐了不能说。
傅瑶:好了我明白了。
傅燕:……我不认识那个姓李的谢谢。
另外和编编商量过后,此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