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兄弟俩饿了就来口酸菜,渴了就啃啃腌萝卜。”
难怪他们两人嗓子都哑了,齁的呀……真可怜。
“那咸菜够吃吗?”
“大表兄”高震气得真拍大腿:“三天前,就只剩下半缸子腌萝卜的咸汤了!”
听了两位的哭诉,或者说是对萧六郎的控诉后,阿福终于明白了,这个地窖是屋子原来的主人用来腌咸菜,储存过冬的粮食的地方。之前,他们来找麻烦时,六郎没地方关人,就点了穴道,然后把他们五花大绑,丢下了洞去。
要说呢,等他们两人自行运功,解开穴道,再以内力崩开绳索,要逃脱也不难。没想到,那时与虎狼双煞一战,烧毁了小屋和篱笆院子,那棵拔地而起的大树倒下,牢牢地抵住了洞口,这下想出都出不去了。
小屋地处城郊,平日里,经过这边的村民本来就少,又莫名的走过水,大家没事都绕道而行,更不要说听到有声响,当成烧死的冤魂来索命,那是跑还来不及呢!
“三个月啊,这是要活活饿死我们呀,他也太狠了!”别看高震是个壮如牛的高个子,此时已哭得稀里哗啦,哭时还不忘再要吃的,“那个,还有烧饼吗,夹牛肉的那种?”
莺语白了他们一眼,还是将仅剩的一个交给了齐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