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名字。
“嘟……”
一声还没结束,对方便接通电话。电话那头有风的呼呼声,栖望低低的声音响起:“妙妙?”
“啊。那个。”栖妙从未有过开口要钱的经历,尤其对方还是栖望,便更羞耻了。
“嗯?”栖望的尾音缓缓扬起。
贯穿话筒的风声消失,两人之前的气氛突然安静的可怕。栖妙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或许是因为紧张和底气不足,话语声是连她自己都未曾意料到的软绵绵。
“哥哥,能向你借钱吗?”
驾驶座开车的司机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后视镜。坐在后排的栖望一手握着电话,平日里冰冷锐利的眼眸,不知是不是摘掉金丝框眼镜的原因,竟然沾染上几分温柔。墨色沉沉的夜晚,他漆黑的丹凤眼低垂着,唇角的弧度柔和。
“借多少钱?”
司机:“……”
他们总裁是怎么了,别人借个钱都这么温柔的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在说情话呢。害他瞎想半天。
听到栖望如此干脆,栖妙乐开了花,眉眼带笑地说:“就十万。”